六十歲的新手爸爸:一通電話,翻轉夕陽通信行的春天

六十歲,對多數人來說是含飴弄孫、準備退休的年紀,但對老陳(化名)來說,這一年他的人生才正要重新「開機」。

老陳在台北市經營一家小型通訊行,專做手機維修與門號申辦,一晃眼就是三十年。三年前,他與小他十五歲的阿芬再婚,去年底,阿芬意外懷孕,老來得子的喜悅還沒消化完,隨之而來的卻是滿滿的經濟壓力。阿芬因為高齡產婦需安胎,無法工作,通訊行又因為疫情後的通路轉型,業績掉了三成。眼看店租、貨款、奶粉錢、月子費用像雪片般飛來,老陳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窮到連呼吸都要錢」。

「那不是真的『窮』,那是一種『急』。」老陳後來這麼形容。

那天下午,老陳蹲在店門口抽菸,看著手機裡催繳貨款的簡訊,眉頭皺成川字。隔壁麵攤的老闆阿坤(化名)端了碗陽春麵過來,問他:「陳仔,你臉色真差,發生什麼代誌?」老陳嘆了口氣,把家裡的狀況說了一遍。阿坤想了想,低聲說:「要不,去一趟安心當舖?我聽人講那間滿正派的,不會亂來。」老陳一聽「當舖」兩個字,本能地搖頭:「不啦,那是『兄弟』在開的,我這種老實生意人進去,骨頭都被啃光。」阿坤笑了:「你還在三十年前的觀念喔?那間是政府立案的合法當舖,利息清清楚楚,老闆還是個讀書人,你去看看就知道。」

老陳半信半疑,但實在被錢逼急了。隔天一早,他走進安心當舖,店面明亮乾淨,沒有鐵窗刺青,反而像銀行般整潔。接待他的是當舖經理張先生(化名),戴著金邊眼鏡,態度溫和。

「陳老闆,先坐,喝茶。」張經理遞上一杯熱茶,「聽阿坤說你開通訊行,最近週轉困難?」老陳苦笑著點頭:「張經理,我這間店撐了三十年,從來沒跟人借過錢,這次真的是…家裡要生產、店裡要進貨,我一時周轉不開。」張經理點點頭,沒有急著推銷,反而問起店裡的營運狀況與收款週期。

「我店裡很多客戶是附近公司行號,他們辦門號常開支票給我,但那些票都要等一兩個月才到期,我現在需要現金進貨。」老陳從口袋掏出一疊支票。張經理看著票據,細細核對發票人背景,然後說:「你這種情況很常見,其實我們有提供 淡水票貼 的服務,但你的店家在台北市區,嚴格來說不算淡水。不過,如果你有配合的上下游廠商在淡水,我們也可以用 淡水企業週轉 的方式處理。」老陳一聽,眼睛亮了:「真的嗎?我有一個老客戶在淡水開通訊器材批發,每月都會跟我進貨,他開給我的票都是淡水那邊的銀行。」張經理微笑:「那就對了,那這批票我們可以幫你做 淡水客票換錢,利息依照天數算,清清楚楚,不綁約。」

老陳原本擔心會像地下錢莊那樣被扣一堆手續費,但張經理拿出一張制式的借款契約,逐條解釋利息、期限、違約金,白紙黑字。他越聽越安心,最後簽了文件,當天下午就拿到一筆現金,解了貨款與阿芬產檢費用的燃眉之急。

但幾個月後,孩子出生了,卻因為早產必須住保溫箱,醫療費一下子暴增。老陳的店又面臨更嚴峻的考驗。這回他不慌張了,直接打電話給張經理:「張經理,我店裡資金又卡住了,想問問有沒有其他方法?」張經理在電話裡耐心聽完,建議他:「陳老闆,你那台貨車開了十幾年,其實還有殘值,可以考慮用車子來做 淡水汽車二胎,這樣額度會比票貼高,利率也還在合理範圍。你不一定要賣車,只是抵押,車子你照開。」

老陳猶豫:「可是那台車是生財工具,每天要載貨耶。」張經理說:「你放心,我們只會在車上裝GPS,不影響使用,還款正常就能隨時塗銷。」老陳聽完覺得合理,便辦了汽車二胎,順利籌到孩子的醫療費。後來孩子健康出院,老陳抱著兒子,紅了眼眶。

半年後,老陳的生意逐漸回穩。某天他帶著水果去安心當舖道謝,張經理卻只收了一顆蘋果,笑著說:「陳老闆,我們做當舖不是要你一直借錢,而是幫你過『急』。你現在穩定了,我們比誰都開心。這行講的就是『救急不救窮』,你肯努力,我們就像社會安全網一樣,在你跌下去的時候撐你一把。」老陳感動地說:「我以前對當舖有偏見,現在才知道,合法的當舖真的是社會的穩定力量。要不是你們,我這六十歲的新手爸爸真的不知道怎麼撐過來。」

走出當舖,老陳的手機響起,是阿芬傳來的兒子照片,笑得好甜。他想起當初那些票據、那台貨車,還有張經理溫和的話語。他對自己說:「老陳啊,人生不怕老來急,就怕沒人願意拉你一把。安心當舖不是債主,是貴人。」

如今,老陳的通訊行多了一項服務,他會主動介紹那些需要短期金流的同行,到安心當舖了解 淡水公司週轉淡水支票換現 的合法管道。因為他親身經歷過,知道一間正派的當舖,可以在不傷尊嚴的前提下,幫人度過最難熬的關卡。甚至有一位朋友想用祖傳農地借款,老陳也推薦他先去諮詢 淡水土地二胎借款,說清楚風險與權利,絕不讓朋友糊裡糊塗簽約。

「錢是冷的,但人情是熱的。」老陳現在常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他不再害怕「當舖」兩個字,反而成了安心當舖最有力的見證人。每當有人問他如何度過難關,他就會說:「去找一家合法的、有溫度的當舖,他們不會讓你『窮』,只會幫你『救急』。就像我認識的安心當舖一樣。」

夕陽斜照進通訊行的玻璃櫥窗,老陳抱著兒子,哼著歌。六十歲的新手爸爸,終於學會了在風雨中,找到那把安全又可靠的傘。

(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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