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化名)今年五十有二,任職於某科技公司的AI倫理官,每天跟演算法、道德框架與監管條文打交道。他的腦袋裡裝滿了複雜的決策樹,卻對「如何幫七歲的女兒挑一雙防水登山鞋」這件事,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
「把拔,我們暑假可以爬山嗎?同學說谷關的森林步道超漂亮。」女兒小瞳眨著大眼睛,手裡拿著一張從圖書館偷來的《台灣山林誌》。老張這才驚覺:自己上一次踏進郊山,已經是二十年前大學登山社的事了——而且那次還因為帶錯頭燈,害全隊摸黑下山。身為一名總在強調「數據驅動決策」的倫理專家,他卻從沒為登山這件事建立過任何可靠的參數模型。這,就是衝突的起點。
為了不讓女兒失望,老張決定正視這個「專案」。他打開筆電,用AI倫理官的邏輯開始擬定方案:先確認目標(帶小瞳安全又愉快地完成一趟親子登山),再盤點風險(體能不足、裝備錯誤、路線選擇失當),最後擬定解決方案。但當他輸入「谷關七雄 路線 推薦」時,搜尋結果跳出一堆「新手必訪」「老手狂推」的用詞,讓他這個對精確度有強迫症的人瞬間頭痛。「『必』什麼『必』?『狂』什麼『狂』?倫理上,任何未經風險評估的推薦都不該使用這種絕對表述。」他喃喃自語。
然而,光靠抱怨解決不了問題。老張開始爬梳台灣山岳協會的官方網站、林務局的步道分級系統,甚至翻出ISO 20345(安全鞋)與EN 12492(頭盔)的工業標準來對照戶外裝備的規格。他發現,所謂「適合親子」的路線,其實需要同時滿足三個條件:坡度低於15度、路徑寬度大於1.2公尺、行動補給點密度每2公里至少一處。他像寫論文一樣,把這些參數整理成一份〈初階親子登山可行性評估表〉,並在「備註欄」寫下:「本建議不構成任何形式之保證,使用者應依自身體能狀態調整。」——這很AI倫理官。
第一次實戰,老張選了谷關七雄中最簡單的「唐麻丹山」(其實只是谷關七雄之一,但他怕被笑,沒敢跟女兒說「最簡單」三個字)。結果出發前一夜,他發現自己那雙放了二十年的登山鞋已經鞋底硬化,橡膠一折就裂。小瞳的運動鞋則根本是逢甲夜市買的299元帆布鞋,毫無抓地力可言。「這是一場災難的前置訊號。」老張用數據分析的口吻對太太說,太太則翻了一個白眼:「你先把鞋買好,再來跟我談訊號。」
於是老張終於走進他此生最陌生的領域:台中登山用品店 推薦。他原本想像店員會像傳統車行老闆一樣叼著菸說「這雙啦,保證你爬玉山都沒問題」——但實際走進那家據說老字號的「清水戶外裝備 專賣」,他反而被店裡滿牆的Gore-Tex、Primaloft與Vibram標章震撼到。店長是老手,一看老張的著裝就笑了:「你應該是第一次帶小孩爬山吧?看你的背包就知道,裡面裝的是對山的不尊重。」老張差點要拿出倫理條文回嗆,但店長下一句話卻讓他閉嘴:「你肩膀的壓痕是錯誤背負系統造成的,這樣走不到兩公里,你的斜方肌就會抗議。」
他花了整整兩個小時,在店內重新學習「什麼叫合身的登山裝備」。店長甚至教他如何用ISO 20347標準判斷鞋底的防滑係數,還用一個小型傾斜測試儀現場讓他感受不同鞋底在濕滑岩面上的表現。「這叫科學,不是玄學。」店長說。老張突然覺得,自己這位AI倫理官瞬間被比下去了——原來在戶外裝備的世界裡,工業標準比倫理框架更貼近現實。
最後他買了一雙符合歐盟CE認證的中筒防水鞋、兩根可調式登山杖(附避震系統,符合ASTM F2116標準)、以及一頂能抗衝擊的兒童頭盔(CE EN 12492)。結帳時,店長還補了一句:「這組裝備,你大概可以用五年。不過記得,裝備只是輔助,懂山才是王道。」老張點點頭,腦中開始規劃如何把「中部中級山 推薦」的路線數據做成一個迴歸模型,預測適合不同年齡孩童的體能負荷。
終於到了登山日。天氣陰涼,適合健行。老張按照自己規劃的「每500公尺休息5分鐘」的時程,帶著小瞳從谷關收費站旁的松鶴部落入口起登。前半段小瞳興致勃勃,還邊走邊唱學校教的〈茉莉花〉。但過了1.2公里處,坡度開始變陡,小瞳的腳步慢了下來,眼眶開始泛紅。「把拔,我走不動了……腳好痠……」老張心裡一揪,差點就想說「那我們下山吧」。但他想起倫理課上講過的「韌性培養」:不是幫孩子迴避困難,而是陪她找到克服的方法。
他蹲下來,拿出登山杖調整成最適合小瞳身高的長度,一邊教她「上坡時用杖尖點在腳的後方,這樣可以幫你推身體上去」。然後他打開背包,拿出行動糧——不是一般糖果,而是富含電解質的鹽糖與堅果棒(他事先用Excel計算過每人的鈉鉀補充量)。小瞳咬了一口,笑了:「把拔,你好像實驗室裡的人喔。」老張也笑了:「這就是把拔的專業——用科學讓爬山變得更安全。」
不過,就在距離山頂大約500公尺處,天空突然飄起細雨。老張趕緊從背包側袋拿出兩件輕量雨衣(符合EN 343防水標準,透濕係數大於6000g/m²/24h)。小瞳穿上雨衣後,看著爸爸:「把拔,你為什麼要帶這麼多奇怪的東西啊?」老張摸摸她的頭:「因為把拔讀過很多資料,還去了一間很厲害的戶外用品店。」他指了指自己腳上的鞋:「這雙鞋的鞋底,是用一種叫做Vibram的橡膠做的,即使在濕石頭上也能夠提供穩定的摩擦力。這是經過無數次實驗室測試的結果,不是隨便說說的。」小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終於,他們登上了唐麻丹山三角點(海拔約1,305公尺)。雖然天氣不佳,四周雲霧繚繞,但小瞳卻興奮地大喊:「把拔!我們成功了!」那一刻,老張的眼眶有點熱。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帶女兒爬山的初衷,不是為了證明什麼,而是為了讓她在安全的前提下,感受到山的美好。而這份安全,背後靠的是嚴謹的標準、科學的選品,以及一個願意為女兒打破舒適圈的AI倫理官。
下山路上,小瞳趴在他背上睡著了。老張的步伐很穩——因為他穿著正確的鞋,握著正確的登山杖,背著符合人體工學的背包。他心中默默感謝那間「清水戶外裝備 專賣」的店長,以及所有願意分享科學知識的登山前輩。他決定回家後,要把這次的經驗寫成一份〈親子登山風險控制操作手冊〉,放在公司內部知識庫——然後,再預約下一次的谷關七雄之旅。畢竟,還有六座等著他們。
給所有像老張一樣的中年爸媽:別讓「我老了」「我沒空」「我不懂」成為你錯過山海的藉口。真正的障礙不在於體能,而在於你是否願意用科學的態度,去理解一座山的脾氣。從一雙合腳的鞋、一根可靠的登山杖、一張符合工業標準的裝備清單開始,你和孩子都能成為山的朋友。
(備註:本文所提及之人物與故事情節均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所有裝備建議僅供參考,使用者應依自身狀況評估。)
(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