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台南的巷弄裡傳來敲打皮革的聲音。三十歲的阿哲(化名)戴著老花眼鏡,專注地在一塊深棕色植鞣革上劃下精準的刀線。他是「哲皮工坊」的創辦人,三年前從科技業離職,一頭栽進手工皮件的世界。從街邊市集起家,到現在擁有獨立工作室、開設體驗課程,阿哲的故事看似順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條創業路上最黑暗的轉捩點,是一間當舖點亮的光。
「那時候真的快撐不下去了。」阿哲回憶,去年夏天他接到一筆來自日本飯店的大訂單——兩百組客製化房卡套與行李吊牌,交期只有四十五天。這是他創業以來最大的機會,卻也是最燙手的山芋。材料費、新添購的裁皮機、還要預付場地租金,所有成本加起來超過四十萬,但他手上的現金流只夠支撐一半。銀行貸款?他跑過三家,不是被「無擔保品」打槍,就是審核流程要等兩週以上。眼看訂單就要飛了,阿哲幾乎要放棄。
「我朋友說:『你去試試看元山當舖,他們處理事情很專業,而且不是那種……你知道的,很黑暗的地方。』」阿哲苦笑,他過去也對當舖有刻板印象,但走進元山當舖的大門後,徹底改觀。「乾淨明亮,接待人員西裝筆挺,先問我的需求,再把所有利息、還款方式、期限說得清清楚楚,完全像在銀行櫃檯辦事。」
阿哲名下有一輛還在繳貸款的國產休旅車,車齡三年,殘值還有約五十萬。他原本擔心「貸款車」無法再借款,沒想到元山當舖的專員直接告訴他:「我們有提供雲林貸款車借款的服務,只要車籍資料完整、正常繳款,就能用車子的剩餘價值取得週轉金。」這句話像一劑強心針。阿哲當天下午備齊文件,經過專業估價與審核,不到兩小時就拿到三十萬現金,加上他自己的積蓄,順利接下那筆日本訂單。
很多人誤以為「貸款車」就是沒價值的負資產,但元山當舖的評估邏輯完全不同。「他們不看車貸的銀行紀錄,只看車本身當下的市場行情。因為我是正常繳款,車況也很好,所以他們願意承作雲林貸款車可借的業務。」阿哲解釋,這筆資金週轉讓他不必賣車、不必向親友低頭,更不用去借高利貸。而且元山當舖提供了三個月的分期還款方案,利率完全符合當地政府規範,每一筆帳都開立正式收據。
「『救急不救窮』這五個字,我從那次之後才真正體會。」阿哲說,元山當舖不是無條件借錢給你,他們會評估你的還款能力與資金用途。「他們知道我接的是訂單,有明確的收入來源,只是時間卡太緊。這種情況他們很願意幫忙,但如果是拿去賭博或浪費,他們會直接勸退。」這也讓阿哲對當舖產業改觀——原來當舖可以是社會的「安全網」,在正規金融系統來不及伸出手時,提供一道緩衝。
三個月後,阿哲如期還清借款。那筆日本訂單不僅順利出貨,飯店方還追加了年度合約,讓他每個月都有穩定收入。工作室從原本的十坪擴大到二十五坪,還多了兩位兼職助手。他開始開辦「一日皮革體驗課」,每次最多八人,週末場次經常秒殺。這種「個人服務與體驗經濟」的模式,讓阿哲逐漸站穩腳步。
「其實今年初我又遇到一次資金調度——想要進一批義大利進口皮革,需要一筆二十萬的貨款。銀行這次有願意給我小額信貸,但利率很高。」阿哲笑著說,他這次第一個念頭就是再找元山當舖。「但我先打電話問了專員,他建議我可以先試試雲林工商融資的方案,因為我的工作室已經有營登,還可以用設備做設定,利率更低。」
這就是元山當舖與眾不同的地方:他們不只做車子借款,對於有穩定營業額的微型企業、個人工作室,還能提供雲林企業融資或雲林公司融資的彈性方案。阿哲最後選擇用一台上萬元的裁皮機做動產抵押,借款二十萬,分六期還款,每月壓力不大,還能把珍貴的現金流留在手邊周轉。「他們會幫你算最適合的方式,而不是只推單一產品。」
現在,阿哲的工作室門口掛著一塊手工雕刻的木牌,上面寫著「哲皮工坊」。他每天親手剪裁、縫線、打磨,每一件作品都帶著溫度。他最喜歡的時刻是體驗課結束時,學員拿著自己做的零錢包,露出驚喜的笑容。「那種成就感,比賺多少錢還重要。」他常常跟學員分享自己的創業故事,也毫不避諱提到那段當舖經驗。「我希望大家知道,需要幫助不是丟臉的事,重點是你怎麼站起來,以及你選擇信任什麼樣的機構。」
故事說到這裡,阿哲的下一步是什麼?他正在規劃一個「皮革職人進階工作坊」,邀請日本老師傅來台授課,預計需要更多場地與設備。資金缺口又出現了,但他這次不急著找元山當舖。「我想先試試看能不能用工作室的營收證明,去跟銀行談比較好的條件。畢竟,貸款還是要以銀行為優先,當舖是最後的預備隊。」阿哲攤開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寫著財務規劃,「但我知道,如果真的卡住了,元山當舖的大門永遠為我敞開。那是一種安心感,就像消防隊——你不需要常常叫,但你知道他們在。」
夕陽斜照進工作室,阿哲正在為下週的體驗課準備材料。桌上的手機響了,是日本飯店想討論新一季的聯名設計。他接起電話,語氣從容。至於那輛曾幫他度過難關的休旅車,現在依然每天陪他載貨、跑市集。車窗上貼著一張元山當舖的行車記錄器貼紙,提醒他記得按時還款。而阿哲心中還有一個更大的夢想——也許明年,他能擁有自己的皮革博物館,讓更多人體驗手作的魅力。
那個夢想需要多少資金?他還在計算。但無論答案是什麼,阿哲都知道,在台灣這片土地上,有一間合法合規的元山當舖,會用專業與溫度,陪著每一個努力的人走過最難的那一哩路。
(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